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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陈阿婆家的厨房里，飘出了炒空心菜的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是许美玉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焦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小的客厅里，挤满了人。陈阿婆、韩飒、小周、零、周爸、周妈、郑国华、江柏宇。还有林小雨，她说她今天晚上一定要来，她妈妈拗不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美玉把一大盘空心菜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吃吧。」她说，「今天晚上，大家都辛苦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拿起了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燎坐在角落里，看着这一桌子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吵。周爸在跟零争论A100到底能不能拿来修冷气。小周在跟林小雨讲他今天在机房里敲了多少行程式码。陈阿婆在跟周妈说她年轻的时候，南码头有多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飒坐在他旁边，夹了一口空心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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