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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刑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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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四章 余波 (12 / 2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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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要回去吗?」
韩飒看着他。
「你希望我回去吗?」
许燎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想起天台上,她拿出手铐,把他铐在栏杆上。想起赤城的屋顶上,她用一副陶瓷手铐,把两个人铐在一起,看日出。
想起山路上,她对两个二十岁的士兵说:不要怕,不是你们的错。
「你想当警察。」许燎说。
韩飒没有说话。
「你爸说,」许燎说,「如果你长大以後,也想当警察,他会很骄傲。」
韩飒看着他,很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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