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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第二，沧港的学校。等那个人死了，我要你帮我把四十二间学校，变成八十四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龙天霸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三，」白蛇说，「赤城北区那块工业用地，三百公顷，你在议会里卡了三年的那个开发案。我要它通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龙天霸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那块地做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白蛇又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现在的工厂，太小了。」他说，「而且，那个人知道它在哪里。迟早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茶壶，帮龙天霸倒了一杯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过没关系。」他说，「我那间工厂里，有三百个工人。全部是从南洋骗过来的，护照都在我手上，连一句华语都不会讲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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