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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阿凯把那袋手摇饮放在国中生的桌上，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手，按住了那袋手摇饮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凯回过头，看见了那张脸。他的瞳孔，一瞬间缩成了一个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燎……燎仔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便利商店後面的停车场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凯蹲在地上，抱着头，整个人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……一开始我真的不知道……」他的声音在发抖，「三个月前，有人在平台上下单，说是帮忙送东西，一单给我五百。我就接了。後来我发现不对，我不想送了，他们就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，满脸都是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把我阿公带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燎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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