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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阵电击只持续了两三秒，却仿佛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。电击停止后，西蒙大口喘着粗气，胸膛剧烈起伏，皮肤上仍残留着仿佛余震般的刺痛感。他的手指死死抠住硬木地板，试图寻找支撑点，脑海中一片混乱，拼命想要弄明白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，本能接管了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大脑反应过来，他的身体便已自行行动，熟练地摆出了那个通过无数次惩罚与重复训练而刻入他骨髓的姿势。双膝着地，向两侧大大张开；双手反剪在身后，十指紧扣；额头紧贴着冰凉的木地板，呼吸急促而惊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号姿势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未经过思考，也并非出于主动选择。这纯粹是身体的条件反射，完全屈从于那套早已烙印在他筋骨里的训练。尽管他的思绪因困惑与恐惧而陷入混乱，但他的姿态却依然标准得无可挑剔——大腿颤抖着，脊背挺得笔直，面孔深深伏低，尽显臣服之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从床上传来，带着刚睡醒后的低沉与沙哑，却透着显而易见的满意。听到床单的摩擦声，感觉到约翰尼起身时重心的转移，西蒙的心脏在胸腔内剧烈狂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学得很快，西蒙。我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快，一下子就摆好了姿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想要开口，想要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，为什么项圈会电击他，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脑海中回荡起“第二条规则”——奴隶除非被问话，否则不得擅自开口——他立刻紧闭双唇，贴着地板，急促而浅短地喘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约翰尼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响起。西蒙视线所及之处只有身下的地板，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约翰尼的存在——那就像是一股沉甸甸的实体压力，一种强烈的引力，迫使他必须全神贯注地关注对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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