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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约翰尼笑了，那笑容深沉而充满暗示。“耐心点。我们至少还得在这儿待上两个小时。在这两个小时里，你要乖乖的，保持安静，只属于我。之后，我会给你你所赢得的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的身体因期待而微微颤动。两个小时。他能做到。他一定会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让约翰尼感到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在模糊的面孔与嘈杂的人声中流逝。西蒙始终待在约翰尼身边，有人搭话时便回应，接过约翰尼递来的食物，需要去洗手间时则先征求许可。在公共场合，每一个微小的顺从举动都显得意义非凡——这是一种向所有人宣告他忠诚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一位女士走了过来——她身材高挑，留着深色长发，那双锐利的绿眼睛仿佛能一眼看穿西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约翰尼，”她声音柔和地开口，“看来你带了个新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埃琳娜。”约翰尼语气平淡，不露声色，“很高兴见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扫过西蒙的项圈，又移回到他的脸上。“真迷人。非常迷人。他会说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允许的时候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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