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肩后的雷伤,比许宣预料的还要凶险深重得多。
褪下了旧药布,那几道纵横交错在肩胛骨上的焦痕才彻底暴露在昏黄的光影里。旧的雷痕深可见骨,边缘泛着焦黑坏死的硬痂,而新的伤口则是昨夜强行震裂的,翻卷着鲜红的嫩肉,丝丝缕缕往外渗着血沫。
这不是寻常妖物的皮肉伤。
许宣站在她身后,尽力使自己拿药匙的手不再发抖,可开口时的嗓音,依然比平日沉缓紧绷了许多:
“……为什么要三番五次去碰西院的禁制?”
薇欧拉侧着头,视线死死落在桌角那道斑驳的漆痕上,没有立时应答。
许宣深吸了一口气,将清凉的药散细细筛在红肿的边缘,语调极力放平,听起来像极了一个公事公办的大夫:“我不是要苛责你。我是大夫,我得弄清楚你受创时的真元游走。可曾有一时三刻失了神智?被雷火劈中之后,体内可还强行调动过妖息?”
这些盘问字字在理,合情合理。
薇欧拉暗暗咬紧了泛酸的下唇,知晓瞒不过去,只得低声将西院静室的事情三言两语交代了。说到明觉被关进暗室时,她本能地替那少年开脱,反复说他未曾犯什么大错,又说定心大阵三日之后也未必肯放人,自己起初真的只是想在门外探一探里头的情形。
“……后来摸着了阵眼,才想着把门弄开。”
许宣手里的银匙微顿:“他知晓你在外头受了雷火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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