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薇欧拉看不见他的神情,只能凭着后背隐约落下的呼吸,揣测伤口的情形。起先动作极轻柔,可当湿布揭到肩胛最深处时,许宣的手指猝然停顿了片刻,随后便将整块布巾严严实实贴覆上去,没有直接向下扯动。
“……裂开了?”她低声问。
“只一点。”
许宣的嗓音有些沉。
薇欧拉听着这三个字,心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。
昨夜在车马前,白素卿问起伤势,许宣也是这样回的。这三个字太熟稔了,熟稔得像是在刻意瞒着什么。
许宣似乎也察觉到了失言,隔了半晌,才干涩地补了一句解释:“伤口陷得不算深。只是颠簸时磨出了几丝虚血,待我把腐肉化开,重新敷上生肌散便好。”
薇欧拉紧扣着桌沿的指尖,这才一点点松了开来。
冷风自未掩实的那道门缝里钻进来,吹落了她散在鬓角的一缕青发,碎发轻晃,恰好扫在后肩微敞的破皮边缘。
她有些发痒,本能地想要抬起左手去拢,身后的许宣却已先一步伸出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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