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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很久,风雨似乎都停滞了一瞬。
她终于听见素卿的声音穿透铜壁落了下来,带着一种沉重得近乎疲惫的喑哑:
“……她往日,是被我纵坏了。”
短短九个字。
像是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,顺着薇欧拉的每一处创口,生生渗进了骨髓最深处。
她浑身的细鳞在一瞬间彻底僵死,再没有动弹分寸。
后面其实素卿还说了许多。
他说她尚且年幼,心性未定;说山洞之中的变故疑点重重,绝不可凭一面之辞定罪;他甚至以自身道行为押,逼着法海发下心魔大誓,立下“查明真相前绝不擅动私刑、绝不损她道基”的严苛契约。
可那些话,全被呼啸的山风吹散了。
薇欧拉的耳朵里,只反复回荡着那句轻飘飘的判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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