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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怕他们当真以为我离了谁就活不成!等法海哪天大发慈悲解了这道破箍,我出了这山门,偏要躲得远远的,让他们满杭州城、满天下发了疯地找上几个月,尝尝干瞪眼的滋味!”
明觉静静地听着她那套漏洞百出的气话。
他没有像法海那样面无表情地搬出因果来揭穿她,也没有出言嘲弄。他只是直勾勾地凝视着她泛红的眼角,极轻缓地问了一句:
“那几日,你打算住在哪里?”
薇欧拉猛然噤声。
喉咙像是被硬生生塞了一团生硬的棉花。
住哪里?
她想过千百遍不回去,想过摔碎所有规矩,却从未真正想过,出了那座宅院她能往何处落脚。
在她的骨子里,那个荒唐而偏执的世界是狭隘的——只要她赌气跑开,白素卿就该带着许宣满身风尘地追在后头;哪怕她躲进再深的巷子,只要一回头,总能看见那一袭焦急的白衣。
所谓的“不回去”,不过是将原地等候的圈套,挪到了一个更远、更能换来旁人心疼与慌乱的角落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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