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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砚清松开了手。空气猛地涌进来的时候周予辞剧烈地咳嗽了两声,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他的后穴在那阵缺氧过后的眩晕中绞得死紧,许砚清被他绞得闷哼一声,俯身咬住他的肩胛骨,牙尖陷入那块薄薄的皮肉里磨着。
“操……”许砚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你他妈要把我夹射了。”
周予辞被那句粗话激得小腹一抽,后穴又绞了一下。他抬起腿勾住许砚清的腰,主动往那根肉棒上送了一点,嘴里含混地嘟囔着什么,许砚清凑近了才听清楚这个骚货说的是:
“射给我”
许砚清的动作停了一瞬,看着身下那张被情欲泡透了的脸,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他,张着嘴喘气,舌尖若隐若现的,腿间的白浊已经蹭了他自己小腹一片湿亮,他整个人就是一副已经被操开了的样子,敞着,接着,等人往里填满。
许砚清看了他大概两秒钟。然后忽地笑了,嘴角翘起来,低头吻住那张嘴的同时把周予辞的双手从身侧捞上来,单手扣在头顶,按进枕头里。
“射给你?”许砚清的声音含着周予辞的下唇,含糊又哑,“这么贪吃?”
他加快了速度。那根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,每次都抽出到只剩顶端嵌在穴口,然后整根凿进去碾过最深处那一点。周予辞被他钉在床上动弹不得,手腕被扣在头顶,腿被他压着分开,整个人就是一个完全打开的姿势,每一处都被填满、每一处都在被触碰。许砚清低头咬他的耳垂,声音闷在他的耳道里,混着喘息和粗重的气音。
“老婆真是骚到骨子里了…”他又往深处顶了一下,碾过那一点的时候周予辞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弹起来,又被按住,“告诉我,欠不欠操?”
“欠……”周予辞的噪子哑得变了调,尾音带着鼻音,软得像在撒娇,“欠操…欠老公操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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