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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想起他() (3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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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粗糙的指腹快速蹭过冠状沟的时候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,细腰弹起来又落回去。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拽回到此时此刻,出租屋、单人床、昏暗的房间、手里的假东西。这里只有他一个人。没有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的身体在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粒乳尖被乳夹夹着胀得发疼,可他还是觉得痒。橡胶的、金属的、硅胶的,全是死的。它们会震、会转、会顶到最深的位置,可它们不会在他抖的时候停下来等他,不会低头吻他的后颈。他的身体太贪婪了,尝过真实的性事之后就再也不肯对假的独角戏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予辞懊恼把乳夹扯下来扔在一边。银色的金属落在床单上轻轻"嗒"一声。被夹得发麻的乳尖接触到空气的瞬间泛起一阵尖锐的痒意,他用拇指按住揉了揉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远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手太平滑了,没有薄茧,没有那种包裹住整片胸乳的、让人想蜷起来的握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赌气似的把按摩棒也抽了出来,扔在一旁。粉紫色的硅胶棒身裹着一层晶亮的黏液,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潮湿的光。身体空下来的那一瞬间,那种熟悉的、让他想尖叫的空虚感又涌上来了,像一间被搬空了家具的房子,四壁空空,回音嗡嗡地荡,震得他耳膜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性欲产生到现在已经折腾了四十分钟了。手和腿都酸了,可高潮还是迟迟不来。快感堆得像一座要垮不垮的塔,每一层都摇摇欲坠,但最顶上那块石头就是不肯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想许砚清。可他又恨自己在想许砚清。那晚的事情根本不代表什么,自己是喝醉了,许砚清只是被一个醉酒的双性人强迫着尽了丈夫的义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大脑记不太清那天晚上的细节,可他的身体却记得清清楚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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