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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医馆的伙计来认物证。
从旧祠带回来的东西铺了小半张桌子,泡过水的纸、断开的铜钉、侧门揭下的封条,都分开放着。薇欧拉站在廊下,听见有人问早晨谁碰过病候册,便慢慢走到门边。
伙计说是周老先生。
“他说有父子两人的住址漏了,我去请许大夫,他就在案边等。回来时,册子已经翻开了。”
法海问:“可见过压在下面的纸?”
伙计摇头,想了一会儿,又说前夜收拾时似乎见姑娘放过一张,折得很整齐,第二日便没留意了。
薇欧拉的手扶着门框,指尖一点点收紧。
原来许宣没有看见。
她昨日一直在想,他明知自己去了哪里,为什么最后还要来。即使已经知道那片符纸是别人送去的,她心里仍有一处没能分清,仿佛他早晨那声不会,既是答应带汤,也是默许她可以在外槽试一试。
原来不是。
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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