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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能再怕他看见自己不像人的样子。
她只怕他看不见了。
第二根铜钉折断,那张红契终于失去支撑,从水底翻起,露出一行被藏在背面的字。明觉从外面掷来金色的细线,稳稳扣住断石,将她与许宣一同往岸上引。
薇欧拉抱紧怀里的人,借最后一点能够控制的力跃过那道水。
她落在石阶上时,膝盖磕得发麻,却没有觉得多疼。
这些疼都太容易懂了。擦破了,上药;折伤了,养着;雷进了经脉,哥哥会替她一点点引出来。她甚至还能把每一种疼放在熟悉的位置,知道忍过以后会怎样。
唯独许宣靠在她怀里,一声也没有再应,她不知道这要怎么办。
明觉跪到旁边,先将护命的符压住许宣心口,另一只手去探脉。薇欧拉死死盯着他的脸,想从那张从来不肯对她说重话的脸上,找出一句还来得及。
他没有立刻说。
她便先说:“他方才还在同我讲话。”
明觉点头,让她把许宣放平些,自己先稳住那一线散得太快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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