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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看我，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学长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，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，躲不开那一面镜，也躲不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辈子被人看过很多次，被看成那一格会被红笔划掉的名单，那天夜里我被看成压在这一张桌这一头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，软到我额头撞到学长的肩，撞到学长球衣的布在我皮肤上磨红一块，磨红时我小声骂了一句，骂到他整个人笑到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骂了好，你不骂我不敢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学长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托到我後脑，托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自己往上抬，抬得很难看，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，坐到底时学长小腹跟着往里陷，桌上一叠照片被我推到地上，散成一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指甲抓进学长的後背，抓出四道红痕，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，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夹这麽紧，一整年都这个反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学长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，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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