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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随着细微的衣料摩挲声,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了领口精致的盘扣。轻纱微敞,润泽的肩头与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略带凉意的夜风中,腻白的软肉像泛着水波般不停的颤,乳尖儿既小且嫩,桃花一般的浅粉,上下摇曳。
沈念柔又羞又愧,忍不住想抬手遮挡,换来沈淮安在下缘轻挑了一下,霎时白腻的乳球颠颠的晃起,肉浪翻滚,大手抓起一只乳儿,滑嫩无比的软肉从指缝中溢出来,不觉神飞魂荡,五指握陷下去,用力地揉搓。沈念柔既觉痛,又有陌生的酥麻掠起,嘴里不受控制的带着哭腔柔声叫出来,两只小手把手里攥着的布料揉出深褶。
沈念柔侧坐在沈淮安腿上,身子绵软无力地歪在他臂弯,细碎娇泣从嘴中溢出,叫他心里愈发瘙痒难耐,低笑着道:“真好听,叫的哥哥耳朵都酥了。”
沈念柔眼尾泛红,水眸迷离,喘声紊乱湿腻烫人的呼吸燎过来,烧的她两颊潮红如醉,身下那处泛起密密麻麻的酸痒,溢出一股黏腻的水液。
看着怀中人这副媚态,沈淮安再难自抑,低头埋入那片幽香温软之中,滚烫的双唇覆了上去,伸舌舔上泛粉的乳晕,男人的舌面粗糙又火热,刮过薄嫩的皮肉,又引得怀中人发出一声低低的、似泣非泣的娇吟。
沈念柔仰着颈子,修长脆弱的脖颈如同一只濒死的幼天鹅,任由男人在她心口处落下灼烫的烙印。脑海中仅存的一丝清明在不断尖叫,提醒着眼前这人是与她同处深宅、受世人敬仰的兄长。伦理纲常如同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刃,可身下那炽热滚烫的体温与掌心安稳的禁锢,却又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罗网,将她所有的退路斩断。她怕他的强势,怕这见不得光的悖逆,可心底深处,却又可悲地沉溺于被他这般全心全意地珍视与掠夺。她是枝头悬悬欲坠的梨花,而他既是摧折她的暴雨,又是唯一能接住她的人。
沈淮安喉间溢出一声极沉的喟叹,鼻端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与因情动而蒸腾出的甜腻,这味道几乎逼得他发疯。他自幼看着她长大,护着她出落成如今这般勾魂摄魄的模样。世人都道他沈淮安克己复礼、清冷端方,唯有他自己知道,这具皮囊下藏着怎样肮脏阴暗的心思。他早就想将这朵娇花碾碎在掌心,抹去她眼里所有旁的人与事,让她从身到心,每一寸皮肉、每一声呜咽,都只属于他一人。兄妹的名分于他而言不过是一道虚设的锁链,越是禁忌,骨血里翻涌的暴虐与渴望便越是炽烈。
他更用力地吸吮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,齿尖恶意地轻磨慢咬,惹得沈念柔身子剧烈一颤,指尖几乎要搓碎手里的衣料。沈淮安的大手顺势向下,隔着单薄的衬裤,掌心贴上了她平坦细软的小腹,而后缓缓下移,隔着那层已经变得湿热的布料,重重按揉在那处隐秘的所在。指腹稍一用力,便试探出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冷,惹得怀中的人儿猛地并紧了双腿,呜咽着将脸死死埋进他的颈窝。
南书房内的烛火轻轻跳跃,将相拥纠缠的身影映在屏风上,满室皆是化不开的旖旎情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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