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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月月宝贝,不管是大小、长短还是力度,你的小手手都没法和我这个吉他手比。实在弄得不舒服就不弄了,我的手专门给你用。”
宁迩也叫她月月宝贝,爸爸也叫她月月宝贝,偏偏关承霖叫得最肉麻。关纾月听罢,全身的毛细血管都羞到炸开花,血液里好像混入了猕猴桃和山药表皮的绒毛,身体刺挠极了。
关承霖见她抿着嘴微微打颤,他就知道那个称呼要比「小姑姑」这三个字适合调情。
“还没抠呢,你抖什么?靠过来点,月月宝贝。”
他搂住关纾月的腰将她揽近,手掌也沿着腰线一路下滑,摸着大腿滑向腿间。
“咦…?刚才弄得挺好的呢?这么湿,月月宝贝好棒哦。”
他没瞎说,他的手指确实在腿心打滑了,但那并不是关纾月自己弄的。她知道这得归功于他那几句肉麻的“月月宝贝”,还有指尖的茧层触碰过阴蒂留下的酥麻。
“别揉那里啦…你快点帮我弄出来,然后我下去继续洗澡…”
“月月宝贝人长得小小的,胃口倒是大大的。”关承霖笑了笑,却没有听话妥协,“哎…床单又要湿一片了…你也心疼心疼惨遭奴役的可怜通房小保姆吧。”
手腕被他捏住提起,又落在鼓包裤裆处,关纾月自觉地将性器掏出握在了手里。
可什么叫惨遭奴役?好冤枉啊,她瘪了瘪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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