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浴巾在拉扯中岌岌可危。他本能地收紧了手指,指节微微弯曲,陷入浴巾的纤维里,也陷在你后背柔软的皮肉里。
江淮序的手掌很烫,哪怕隔着一层浴巾,烫得你微微发颤。但被他胸膛压住的两手依旧在抵抗,毫不退缩。
他终于松开你的嘴唇,但没有松开你的身体,脸也埋到你颈窝里,额头抵着你的锁骨。
他好像变成了一株被连根拔起的植物一样,瘫软无力,只能靠在你的身上才能不让自己倒下去。
“姐姐……我该怎么办……我该怎么办……”江淮序的脑子很乱,各种各样的念头像一群被掏了窝的马蜂,嗡嗡嗡地在他脑子里乱撞,撞得他头疼欲裂。
他也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一件不可挽回的事情,所以在等待你审批时,只敢缩在你怀里,不肯、不敢、也不愿抬头。
头发上的水珠不再滴了,在发梢末端凝成一颗将落未落的珠子。
你开口了,“上周我去看牙。我问医生,不打麻药会不会疼。他说——你的牙都烂得那么严重了,你还怕疼?那这颗牙牙疼发作的时候,你怎么不怕疼,硬挨?”
“我当时才突然疑惑。”此刻的你有着近乎荒诞的清醒,“为什么我在面对牙医的电钻的时候才开始害怕,为什么以前我牙齿疼成那样还能忍,却不害怕?”
“所以……阿序,既然你已经知道这是错的,为什么还要和我纠缠下去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