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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笑也是一种好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子煦不就挺喜欢你笑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小在官场长大，周太从他会说话起就带着他见那些做官的叔叔伯伯，懂事后更是经常带他出入各种饭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过太多恭维的笑、讨好的笑、算计的笑，以及那种明明心里在骂人脸上却能笑成一朵花来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嘴上不说，但会下意识地远离那些笑得太用力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的笑不太一样，而是七分真、三分收，嘴角弯的弧度刚好，眼睛也会跟着弯一点，不会弯到露出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从小就知道自己笑起来很好看，会让人心情变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四岁之前的你总是病着，脸色苍白，嘴唇也没什么血色，但一笑起来就像有人在灰扑扑的天空窥见了半只暖洋洋的太阳。蒋家的每个人看到你笑，心情都会好一整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子煦第一次见你，是在几家人的饭局上。你穿了条金姨给你挑的鹅黄色的长裙，很显气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太问你在学校里学什么，你答了，还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趣事，逗得她笑了好几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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