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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蒋行野在玄关打发走值班的一行人，声音低沉、不耐，带着浓重的戾气，“行了，都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似乎还想说什么，被他一句话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，脚步声凌乱地散开，大门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蒋行野的皮鞋踩在瓷砖地板上的声音，不急不慢，每一步都带着恶意的重量，像在狠狠碾踩着你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朝你你走近，没有开口，就那样站着，目光落在你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蒋行野的视线宛如毒蛇的红信子，潮湿、滚烫、黏腻，从你的发顶一路舔舐到你的肩胛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没有回头，眼睛依然盯着蒋从庾的遗像，盯着那张你再熟悉不过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给他磕个头？”你缓缓抬起眼，眼底还泛着哭过的红，此刻已经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不见，他变了些。下巴的线条更硬了，颧骨似乎也高了一些，显得整个人更加阴鸷。眼睛漆黑又深沉，像两口黑洞洞的枯井，不能让人再轻易地看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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