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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荒唐。”赵丞相对于颜殊这不着边际的小孩脾性,只得用这两个字予以回答。
“荒唐归荒唐,这时候可不能让南域闹起来,”季祈云说罢将茶盏放下,“不过换个角度,这样对我们反倒有利。”
“皇兄这怎么说?”
“祁云两州被颜殊这么一闹,重心全都在南域那边,自然借不了兵给苍州,不如下道旨意,让永州强行借兵给张捷,”季祈瑜说道,“祁云两州不安稳,永州要时刻盯着,便不能轻举妄动贸然出兵,这样一来,他们被牵制住,便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插手这边的事了。”
“这倒是个好主意。”季祈瑜觉得言之有理,“那颜殊说到底还是个孩子,家里没有能管住他的人镇着,就这么肆意妄为起来。当初颜淮将颜明留在京中,估计想着两头都不落下,结果如今反倒害得自己家里这般乱套。”
“自食其果罢了。”赵丞相低声一笑道。
季祈瑜乐呵呵往嘴里丢了一块蜜饯,得了两人的意见,便起身忙不迭去准备让永州借兵的事情,而这时季祈云却忽地向他问起颜明的事。
“颜明?他倒是没出什么事,我们在大理寺的人一直都在盯着他,”季祈瑜一边写着折子一边回着,旋即又像是想起来什么,开口道,“不过前段时日,听说他不知为何忽地又去调了些之前的案子来看。”
“什么旧案?”
“之前靖王世子惹出来的那件命案。”一提到这事季祈瑜倒是来了精神,毕竟他可是半个被牵连的目击者,这件事后他还被父皇责骂了一顿呢,“本来丞相大人你们都将此事给按下去了,结果不知怎么颜明又想起来了。”
“他难不成觉得如今还是颜淮在的时候,靖王心里忌惮不敢动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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