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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！你陪他们唱到结束嘛。」我撒了个谎，撒得连自己都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KTV，我一路小跑回住处，进门反锁、关灯。我把肩带从背上拉下来，衬衫一脱，镜子里的我让我倒抽一口气：两颊红得像发烧，锁骨上一排淡淡的指痕，大腿内侧泛着一片半乾的黏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蹲下去开水龙头冲洗自己。水冲过腿间，我竟又想起公车上小宴那根手指——他一边抠挖一边问我交换条件的语气，轻佻得像在问我要不要多喝一杯饮料。水声里，我的呼吸又喘了起来。我骂了自己一句，关水，裹上浴巾，套了一件男朋友留下的宽大旧T恤，下摆盖到大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门铃就是在这时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猫眼外，四个男生站成一排，小宴手里捏着我的身分证，笑得一脸无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开了门。小宴把钱包递给我，指尖却顺势在我掌心刮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姊姊，我们按时来的。」他说，「你男朋友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……他还在同学会。」我退了一步让他们进来。我该问他们怎麽找到楼层的，该把门反锁的——可是小月已经把门关上，小龙像回自己家一样把鞋脱了，整齐排在玄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姊姊穿这件衣服，好乖。」小望看着我那件过大的T恤，眼睛慢慢往下移。我这才想起，T恤底下我什麽都没穿，腿间还是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宴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，把我的身分证在指间转了个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说规则。」他笑道，「今晚我们四个，玩到十二点。大姊姊不可以叫，不可以跑，也不可以用手挡。挡一次，身分证留到明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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