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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扬熟练地掀起她的短裙、将内裤一把拽至脚踝时,校裙布料摩擦过肿胀伤处的微弱沙沙声,都像是在拉扯她的神经,周围的空气彷佛都带着针。
?一边是昨夜凝固的黑紫,一边是前天皮带留下的深红,屁股在社团室的白灯下肿得发亮。
?「今天我们换个玩法。」他好整以暇地走过来,木尺在空中抽出一记令人战栗的厉响,「三十板子,我不报数。你自己数,要是数错了,或者痛得漏了数,就从头开始。」
?她浑身剧烈地一抖,指尖死死掐住椅边,眼泪在木尺落下的前一秒便害怕得夺眶而出。
?「啪——!」
?「啊啊啊——!一、一!」
?叠加在旧伤上的木尺,杀伤力是毁灭性的。那种钝痛直接砸进骨髓。她哭喊着,一边被剧痛折磨得大脑一片空白,一边还要强行压榨出最後一丝理智去记住数字。
?「啪!啪!啪!」
?到了第十五下,她的报数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哀求。
他手底下的节奏太稳了,每当她以为能喘口气时,下一板子必定精准地砸在她最敏感、最红肿的臀腿交界上。她乱动了,木尺毫不留情地连续狠抽她的大腿内侧。
?「数字错了。重新来,一。」他淡漠地宣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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