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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「噗——!」红木尺落下在暗紫色的肿胀上,在失去弹性的皮肤上发出的不再是清脆的「啪」,而是极其沉闷的声响。
她没有再试图逃跑,也没有再乱动,每打一下,她就极其规矩地报数,伴随着夹杂哭音的道歉:「一、对不起……」
第一声出口时,她的喉咙已经乾得发紧。第二下、第三下接连落下,沉重的痛楚逼得她每一次都要先深深吸气,才能把数字从发颤的唇间挤出来。身体仍会本能地想往前缩,她却只把撑在长椅上的手掌压得更稳;每当呼吸乱了,便强迫自己在下一记落下前把姿势撑回来,连一个数字也不敢漏掉。
?三十下,没有一次停顿,没有一次重数。?随着最後一记沉闷的木声落下,她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丝力气,指尖死死扣住长椅边缘,指甲缝里全是冷汗。
她没有像第一天那样放声大哭,只是急促地喘息着,大脑里嗡嗡作响。她甚至感觉不到痛了,只觉得身後那片土地像是烧红的铁板,又像是冰冷的深渊。
她仍不敢擅自离开长椅,只能维持着原来的姿势,听着自己急促凌乱的喘息在安静的社团室里一下一下散开。腰部因为长久绷着而发酸,膝盖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;可她连回头确认的念头也不复存在,只是默默地等着他宣告下一步。
当他收起木尺,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她那道最深的檩子时,她竟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,却又下意识地想要靠近那点微凉。
「记住这种感觉。」他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。「这就是你试图玩弄规则的代价。」
清脆的计时器再度「啪嗒」一声响起。那柄红木尺轻扫过她伤痕累累的臀腿,最後一次平稳地被放回她的腰际。
?「现在,三十分钟。一秒都不能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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