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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推完走过来，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後穴口上抵，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玻璃墙上一撞，撞得那一面投影歪成一条斜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追进度的人这一格也紧，是我太乾了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，压得我被会议室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推，推得很慢，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，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我两手抓桌沿，抓得指节发白，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，等到他替我数，数到那一口气我没吐出来，吐出来时我整个人往他手上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住我，接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明天不搬，我讲真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，压得我被会议室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搬不搬跟我这一夜有什麽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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