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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线淌到呢面边上，滴到地板上，滴成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蔡领班在廖客人嘴里射得最久，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凳上拱起来，拱到肩压到墙，他脸埋进廖客人胸口，喘气全喷在廖客人乳下那道横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精液从廖客人嘴里往外流，流得很多，流到廖客人下巴，顺着下巴往胸口淌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，淌到乳沟以下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山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，挤到自己大腿内侧，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，亮里混着chalk的粉。

        绿罩灯又闪了一下，闪的时候厅里那一排球桌全暗了，暗得整间店只剩冷气机的声音，声音一路嗡，嗡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客人坐回凳上，坐下去时凳面被他压得响了一声，他从桌沿摸到笔，摸到时拇指在台费单边缘刮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子上台费那一格，他没划掉，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，签得一笔一画，签完把笔帽压回去，压出咔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山趴在呢面上，看见他签的是入股。

        蔡领班从计分板上取下他的袋子，取下时袋底掉出一叠钞票，钞票散在台球厅的地板上，散成一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，抹平了才推过来，推到阿山手里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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