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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量水的人后头都紧，紧得像没上油的闸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隆骂，骂的时候在笑，笑的时候手指往里压，压得蔡同学两手抓住床沿，抓得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蔡同学喘出声，喘得不像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床边，手里的抹布没放下，放到一半我把它叠好，叠成方块，放到床头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到床的另一边，爬上去，爬得很有准头，膝盖压到弹簧，弹簧响得整间屋子都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隆抬头看我，看我时手没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跪到天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跪到他身前，跪得稳，跪的姿势像蹲在收银台下面补货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张嘴，含住阿隆那根东西的前端——是他自己塞进来的——含的方式和我补货一样，先对准，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，舔到系带时停一下，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指掐在自己腰上，掐得下摆往上卷，卷到露出小腹那层白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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