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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阿山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丈人後脑上，压得他往里顶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丈人这时候把阿山从长椅上提起来，提起来转了个方向，转到阿山背贴到他胸口，转到阿山能看见廖和妹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丈人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在阿山小腹上，压得他自己往他那根东西上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廖的屄口在妹妹手指上一路张开，张到里面那层红肉在灯下跳，跳到她大腿内侧一路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妹妹的两根手指在廖屄口上一路张开，张到里面那层红肉在灯下跳，跳到她大腿内侧一路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四个在新房换位置，谁都没躲，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灯，灯一路闪，闪得桌上一整排喜帖全对着他们，桌上的单一格一格，一格一格全对着阿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的炮仗在这时候又被人放了一声，响得整条街都是一股声音，声音一路滚，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丈人讲话像在念桌号，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，抬的时候掐着阿山的腰往上提，提到阿山屁股离了他，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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