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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门框上压了两下，压得木板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懂退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报名表从讲台下取出来，取出来时手在单子上压了一整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管这一间班七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继父蔡这时候从走廊那边走过来，走过来时他把中性笔换到另一边拿，拿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来接我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根东西不算长，但粗，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，翻成一团，蛋是沉的，沉得垂到大腿内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处厚，厚到他连我的掌纹都看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期的学费我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继父说，说的时候把中性笔放到讲台上，放到很轻，像怕那一叠报名表被吹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不用人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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