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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放完没有走，只跪到另一边的舱边，跪得稳，顾冰的人跪的姿势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数过箱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抬头看我，看我时先把雨衣往上拉，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数过三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说的时候把自己那根东西接到蔡的乳沟里，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，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蔡整个人往廖身上一沉，沉到绞机上那一叠鱼价单往前滑，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顾冰的人这一格也能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廖的腕，掐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嘴角先动，动到一半自己笑了，绞机上一叠鱼价单又跳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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