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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算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算你欠我几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老婆这时候把道路那一台秤往里推，推得很准，准得她每次过账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推完走过来，走过来时蔡姓把那根东西塞到我手里，我接到我老婆的胸沟里，两手往中间挤，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订房的人这一格也能夹，我不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姓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老婆的腕，掐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把脸别开，别开时肩膀一路抖，抖到磅秤那一台自己跳了一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老婆整个人往蔡姓身上一沉，沉到柜上那一叠包栋单往前滑，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磅秤自己跳了，谁压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姓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老婆的腰，掐到她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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