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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因爲那一句整个人软下去，软到我额头撞到她肩膀，撞到她睡袍的布在我皮肤上磨红一块，磨红时我小声骂了一句，骂到蔡姓整个人笑到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骂了好，你不骂我不敢抱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姓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托到我後脑，托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老婆这时候把道路那一盏灯往里挪，挪得很准，准得她每次订房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挪完走过来，走过来时她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後穴口上抵，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车壁上一撞，撞得那一格雾掉的玻璃歪成一条斜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订房的人这一格也紧，是我太乾了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老婆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，压得我被道路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往里推，推得很慢，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，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我两手抓车沿，抓得指节发白，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数得比我清楚，因爲我每次都偷偷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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