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没动，动的是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抬头看她，看她时先把那一卷电线换到另一边提，提得很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捡过两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，滚到那一根东西往他喉咙最里面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吞得很深，深到她看见他喉结一路往上顶，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，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，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蔡把手掌按到他後脑上，按得很稳，稳到她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要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他後脑上按住，按住到林整个人往他小腹上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不躲，林把喉咙松开，松开到那一根东西整根没进去，没到她听见工作台上那一叠计算单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生看过很多次别人做，看到自己都在外面，看到自己像站在水电行门外头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