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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线淌到凉席边上，滴到水泥地上，滴成一圈，圈里粘着一层白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蔡老板里面射，射的时候他屄口咬住我龟头，咬住那一瞬我小腹抽起来，抽得我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精液从他里面往外流，流得很多，流到他屁股沟，顺着股沟往背上淌，淌到腰窝时是热的，淌到腰窝以下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老板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，挤到自己大腿内侧，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，亮里混着成药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棚门口那道白线在这时候灭了，灭的是工地的总闸被人拉下，拉下之后整片桥下只剩我们三个人的呼吸，呼吸一路滚，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明躺回铺上，躺下去时那条伤腿伸直，伸直时他整个人抽了一下，抽完他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老板坐回桌边，坐下去时凉席被他压得吱地响，他从桌上摸到笔，摸到时手在加班单上压了一整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子上阿明的名字那一格，他没划掉，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，签得一笔一画，签完把笔帽压回去，压出咔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跪在铺边，看见他签的是职灾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地主的人来桥下看，看完脚手架的横杆，看完地上那一圈褐色的槟榔汁，看完蔡老板签的那张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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