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工棚在桥下,桥下的铁皮棚,棚里三张床,床是通铺,通铺上是凉席,凉席缝里嵌着水泥粉。
棚顶的铁皮白天晒到烫,夜里一降温就啪地响一声,响得像谁在远处拍巴掌。
今晚棚里只有我们三个:我、阿明、还有蔡老板。
蔡老板睡最里面那张,铺头钉着一块木板,木板上挂着他的安全帽和一件反光背心。
阿明的腿被蔡老板用成药抹过,抹得很重,重到阿明两手抓住凉席边,抓得指节发白。
「明天你去领药,药在你自己嘴里吃。」
蔡老板说,说的时候把药管丢到桌上,桌上是一叠没签的加班单。
阿明说他要报职灾。
蔡老板把槟榔汁吐在地上,吐出一道褐色的线,线被风吹散。
「报职灾就是明天你们两个不用来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