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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他下巴上转了一下，转到他整个人从台面上滑下去半截，滑到蔡伸手把他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得很稳，稳到阿山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这时候把屠宰场的秤砣往里推，推得很准，准得她每次送冰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推完走过来，走过来时蔡把那根东西塞到她手里，她握着往阿山後穴口上抵，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往挂肉架上一撞，撞得那一面监视器的画面歪成一条斜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送冰的人握得比你还稳，是我太乾了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，压得他小腹上那一层汗一路反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往里推，推得很慢，慢到他数到自己心跳的次数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他两手抓台沿，抓得指节发白，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，等到陈替他数，数到那一口气他没吐出来，吐出来时他整个人往她手上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接住他，接得不晃，不晃到他整个人挂上去就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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