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场里是水泥地,地上有一层冲不掉的血,血被踩成一圈一圈的印,印在灯下亮得像撒了一把墨。
空气里是血腥、猪毛、和冰库的味道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阿山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铁。
廖肉商把衬衫脱下来,脱下来时他把衬衫挂在钩子上,挂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来提货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里面穿的是黑色的贴身衣,衣下摆塞在裤腰里,塞得很紧,紧到腰侧露出一道褶。
他胯那里不算大,但沉,垂在大腿之间,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,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。
「多两扇的工钱我出。」
廖肉商说,说的时候把账本放到案板上,放到很轻,像怕那张排班表被吹跑。
老蔡把刀放到案板上,放到很准,准得他每次交工也是那个角度。
「你出多少。」
「出到你不用去日班。」
阿山这时候把剥皮刀放到案板上,放到刀痕旁边,放得很轻,像怕那叠账被吹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