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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吞得很深，深到我看见她喉结一路往上顶，顶到她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，滑到她自己先笑了一下，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把手掌按到她後脑上，按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要躲，躲了我更用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她後脑上按住，按住到她整个人往廖小腹上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不躲，陈把喉咙松开，松开到那一根东西整根没进去，没到我听见柜上那一叠毛巾单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看过很多次别人做，看到自己都在外面，看到自己像站在理发厅门外头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我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我耳朵里，撞到我後穴一路缩，缩到廖整个人往下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在陈嘴里射得最久，射的时候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，拱到肩压到铁把，廖脸埋进陈胸口，喘气全喷在陈乳下那道横纹。

        廖的精液从陈嘴里往外流，流得很多，流到她下巴，顺着下巴往胸口淌，淌到她乳沟才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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