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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,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缩。
我射的时候叫了廖的名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水撞磁砖的声音盖过去,叫到蔡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蔡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。
「别躲,叫都叫了还躲什麽。」
蔡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下巴,掐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蔡在我後穴里射得最久,射的时候蔡整个人压到我背上,压得我整个人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我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磁砖上才凉。
廖这时候把我从磁砖边提起来,提起来时我自己站到地垫上,站得稳,每周来刮脸的人站的姿势,两脚分开与肩同宽,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刮脸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我吞得很深,深到我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我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我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「师傅也要人吞?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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