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澡堂子的夜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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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他在我锅炉房了 (5 / 1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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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改日子了。"
老板娘查堂来了,手电攥在手里,光从池面扫到木桶上,扫到我脸上。
"这个月燃气费跟上月差不多吧。"
"差不多。"
"夜里看着点火,别熄。"她走到后门,伸手插了插插销,"那个泡着的,十二点前让他出去,后半夜换水费火。"
"好。"
她趿趿往外走,手机在外头放着,一段一段女人的笑,笑到走廊那头去了。
老宽泡到浑身发红,跟煮透的虾一样。他说今晚不回了,睡后屋。
"行军床潮。"
"潮也比家里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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