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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后来发生的事，我到现在都说不清楚是谁先开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很热，墙白天晒了一整天，到半夜还在散热。我洗完澡出来只穿一条内裤，客厅的折叠沙发已经收起来了，地上铺了两张凉席。陈金枝在她跟我的房间中间那间吹干头发就睡了。我回房间躺下去，蚊子在蚊香的烟里打转，我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起来去厨房倒水。经过客厅的时候，我听见那间房的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出来倒水，穿的是那件我的旧T恤，里面没穿内裤，T恤的下摆到大腿中间，走路的时候下摆晃，能看见大腿内侧的光。她弯腰从电锅里舀隔夜的水，领口垂下来，我站在她后面，看见两个奶子挤在一起，乳沟里有一层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够了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倒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杯子往后递，杯口碰到我的手指。她让我帮她加冰块，冰箱第二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去开冰箱，冷气跑出来，她的水凉了我手背。我把冰块丢进她的杯子，冰块撞在杯壁上，咔的一声。她接过去喝，仰头，喉咙动，喉结下面那条筋拉起来。她把杯子还给我，手指在我手心里划了一下，划得很轻，划完她自己先走进客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今天从店里回来，一直躲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躲你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从浴室门口就开始躲。」她靠着厨房的门框，脚上的拖鞋一只歪着，「你以为我没看见你在门口站多久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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