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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扣他的是你，你折四万二，折完你的折扣抵完。」林小姐把抽屉拉开又关上，关上时手掌在抽屉面上推了一下，「抵完你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零。」蔡宗玮说完自己停住，停的时候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零我赔。」何柏棠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赔三万八。」林小姐把印章按在柜台上，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，「按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三万八我分期。」何柏棠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分期扣到明年七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年七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年七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衣服脱下来。脱的方式是何柏棠抓住我的下摆往上一翻，翻的时候我的头在布料里卡了一下，卡了一下他的手掌已经按在我胸口上，按得我的乳头在他掌心里被压扁。他的手掌很热，热的是那种握过杠铃之后被铁烫过的热。柜台的冷气很冷，冷的是那种玻璃和塑料混在一起之后被压下去的冷，冷气压在我湿的乳头上，压得我的整条脊椎从腰往上爬一层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二十八点九。」桐生说。他把体脂计从口袋里拿出来，体脂计在他手里很小，小得像一支笔，「夹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夹手要脱上衣。」林小姐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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