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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出两百你要坐柜台。」何柏棠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坐柜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坐柜台要念数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念数字我像数钱。」林小姐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数钱我像数命。」何柏棠接了一句，接完他自己笑，笑的时候他的嘴角只往一边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健身裤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健身裤每天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每天脱因为你的裤子每天穿。」他把我的健身裤往下压，压的方式是他的手掌按在我胯骨那两块骨头上，按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掌往两边分开，分开的时候我的健身裤从他手掌下面滑下去，滑到膝盖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岳的小弟这时候从乾式那间门口站起来。站起来的时候他的膝盖并得很紧，紧得他走路的时候两条腿一起动，动得像一台没调好平衡的机车。他走到我旁边，站在我的右边，站在看得见我肚子的那一边。他的眼睛在我的鸡巴上转了一圈，转了一圈他的耳朵红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十九。」阿岳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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