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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利亚姆换上了店员借的干衣服。尺码太小，绷在他肌肉分明的手臂上。艾丹的笔记本被抢救回来，但凯尔经图案已经被泥水晕染成模糊的色块。

        "抱歉毁了你的艺术品。"利亚姆用两根手指推过一杯冒着热气的威士忌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艾丹接过杯子，指尖不小心擦过对方的手背。"没关系，图案都在我脑子里。"他啜了一口，酒精的灼热顺着喉咙滑下，"你为什么相信那些传说？"

        利亚姆从钱包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推过来。画面里是个红发女人站在沙滩上，她身后的浪花中隐约有个模糊的人形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母亲拍的，在因尼斯莫尔岛。第二天她就失踪了，只留下这张照片和满屋子的精灵故事。"

        艾丹凝视着照片，想起自己书桌抽屉里那张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最后影像，她手腕上还戴着防仙女偷走病人的圣布里吉德十字架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母亲说，看得见魔法的人会被魔法带走。"

        "所以她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"血癌。和她的母亲，以及外祖母一样。"艾丹转动着杯子，"家族诅咒，医生说是遗传基因缺陷，但她坚持说是被''''夜之女''''标记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利亚姆突然抓住他的手腕，动作快得让艾丹差点打翻咖啡。"你的血管..."他指着艾丹苍白皮肤下那些蛛网般的蓝色纹路，"我母亲发病前也有这种痕迹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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