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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茱莉亚音乐学院的邀请函躺在"和声"酒吧的柜台上，烫金校徽在晨光中闪烁。莱恩用沾着咖啡渍的手指轻抚羊皮纸封面，仿佛触碰会惊醒这个过于美好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"客座教授，"艾玛从身后环住她的腰，下巴搁在莱恩肩头，"我早就说过你是天生的教育家。"

        莱恩靠向那温暖的拥抱。三个月前，她们在OutsideLands音乐节的重逢还像昨日般清晰，而现在生活已经展开了她从未想象过的画卷。《真实回声》专辑在公告牌民谣榜上停留了二十周，"和声"酒吧成为旧金山最热门的音乐场所，而现在这份邀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"他们想要你开设''''当代音乐创作''''课程，"艾玛念着附件中的课程说明，"还要指导研究生乐团。老天，莱恩，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！"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多少人恐惧的挑战，莱恩心想。茱莉亚的记忆依然复杂——那里有她最辉煌的成就，也有最深的伤痛。

        "每周要去纽约三天，"她轻声说，"酒吧怎么办？你的巡演怎么办？"

        艾玛转到她面前，双手捧住她的脸："嘿，我们好不容易学会不再为彼此牺牲梦想，记得吗？米娅可以管理酒吧，我的巡演下个月就结束了。而且..."她眼中闪过狡黠的光，"茱莉亚也邀请了我做驻校艺术家，每月只需去一周。"

        莱恩惊讶地睁大眼睛："你没告诉我。"

        "想给你个惊喜。"艾玛亲吻她的额头，"我们可以一起坐红眼航班，在机场写歌，住在教职工宿舍像两个大学生。"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画面让莱恩的心柔软下来。她望向窗外，旧金山晨雾正在散去，阳光洒在街道上。或许真的可以尝试不同的生活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现实很快展现了它的复杂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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