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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艾玛盯着克莱尔夫人的名片，手指在边缘来回摩挲，已经将纸张磨得起毛。"湾区新声"音乐人交流会，今晚七点，米慎区某私人录音棚。三天过去了，莱恩再没提起这件事，而她也不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要盯着那张卡片看多久？打算用眼神点燃它吗？"

        艾玛猛地抬头。莱恩站在吧台后，手里摇晃着一个不锈钢调酒器，嘴角挂着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。下午四点的阳光透过琥珀光酒吧的彩绘玻璃窗，在她脸上投下蓝色和金色的光斑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...只是在考虑克莱尔夫人的邀请。"艾玛把名片放在吧台上，旋转着它，"你觉得我该去吗？"

        莱恩放下调酒器，取出一个高脚杯。她没有立即回答，而是从架子上选了三种不同的酒，开始调制某种复杂的饮品。冰块在金属器皿中清脆地碰撞，给艾玛的等待增添了节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害怕？"莱恩最终说，这不是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艾玛的手指停在名片上："有点。那些都是专业人士，我算什么？一个在咖啡馆演出的无名小卒。"

        莱恩将完成的饮品推过来。分层的蓝色和紫色，顶部漂浮着一片柠檬和一颗樱桃。"''''胆量''''，"她解释道，"龙舌兰打底，蓝橙利口酒和黑加仑汁分层，加一点柠檬汁提酸。"

        艾玛啜了一口，酸甜中带着刺激性的酒精热度。

        "所以你的建议是...？"

        "十五岁那年，"莱恩突然说，一边擦拭已经光洁如新的吧台，"克莱尔夫人带我去参加一个类似的交流会。我弹了肖邦的《英雄波兰舞曲》，弹错三个音符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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