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贴身两个字,他咬得又慢又重,同时把龟头往她嘴里浅浅地送了进去。
虞挽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,眉心的堕魔印已经暗下去,恢复了寻常的红,那双眼睛却亮得过分,昨夜的癫狂褪干净了,余下的东西反而更缠人。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碰到了马眼,尝到了自己穴里残留的味道。
“灵植园的活……”
“荒着。”他打断她,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,改用手指探进她还湿软的穴里,两根手指快速抽插了几下,“本尊的园子,荒得起。可本尊的鸡巴荒不起,每天都得插进你这张逼里解解馋。”
“奴婢只会浇花除草,端茶递水的细活做不来。”
“学。”顾晏辞的指腹抵上她肩头的齿痕,隔着衣领按了按,同时手指在她穴里用力一扣,刮过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,“学会了为止,学一辈子也行。学会用嘴把本尊的精液全吞下去,学会用逼把本尊的鸡巴夹到射,学会被干到哭着求饶还不肯让本尊拔出去。”
虞挽偏了偏头,伤口被按得发胀,穴肉却在他手指的玩弄下痉挛着收缩,她没吭声。
“疼。”顾晏辞看着她,语气听不出是问还是断,手指却越扣越深,“说疼。说你的逼被本尊干得又疼又爽。”
“不疼。”
“嘴硬。”他俯得更低,唇几乎贴上那处齿痕,呼出的气息扫过她的颈侧,同时把手指抽出来,换成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,对准穴口缓缓顶进去,“昨夜你出血的时候,本尊的丹田像被温水泡着,六百年了,头一回睡得这么安稳。你的血是甜的,你的逼是热的,你夹着本尊鸡巴的样子,比梦里还要勾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