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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秦槐一边加重力道,观察着反应,一边伸手抚着她的发丝,两边的动作极其割裂,受害者本人表示她快要不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再又一记不轻的力道落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嘶。”许酒小声抽了口气,换来的是故意般更重的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、等一下。”她忍了又忍,痛觉神经不断折磨着,决定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什么事。”秦槐饶有兴趣地问她,顺便再落一记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酒沉默了半天,秦槐期待着她能说出什么话,结果这人就只挤出一个字:“……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侧头看她,腮帮线条又绷着,看来咬牙是一种下意识习惯,不知道剥夺这个习惯的话,她会怎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槐的思维飘走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为什么说痛,是许酒作为南方人最后的倔强,说疼像撒娇,说痛像在报一个客观事实。她可以承认痛,但不能承认疼,更不能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痛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迟到了三分钟,又说我凶,又说我啰嗦,挨这些好像不算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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