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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十章那湿漉漉、淫靡的水声显得格外响亮

        我像只受惊的野兽般动作起来，心脏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车库门响了。丽莎回来了。操，操，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肖恩？”她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来，听着有些遥远。“你在家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、在呢！在楼上！卫生间里！”我大声回应，嗓音有些发颤。我手忙脚乱地去解那个沉重的颈圈，手指滑腻，费了好大劲才弄开搭扣。屏幕上，安迪的脸依然定格在那里，像一尊沉默而带着戏谑神情的雕像。我胡乱敲击键盘，想按“结束通话”键，却没按准，手反而把笔记本电脑撞得歪向一边。我没顾上看通话到底断没断。没时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颈圈终于解开了。我把它和那件透明网眼连体衣一股脑塞进购物袋，然后把整个袋子胡乱塞进洗手台下，藏在一摞毛巾后面。就在她的脚步声踏上楼梯时，我猛地关上了柜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赤身裸体地站在卫生间中央，肾上腺素激增加上那种挥之不去的屈辱感，让我的肉棒半硬着；舌尖上似乎还残留着沃尔特的味道。我只有一秒钟的时间做决定。我抓起牙刷，在水龙头下冲了冲，然后塞进嘴里——就在这时，她推门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起来有些疲惫，但还是冲我笑了笑，倚在门框上。“嘿。没想到你这么早就从你那……‘活动’里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含糊不清地应着，嘴里还塞着牙刷，泡沫溢了出来。“嗯……很快就结束了。”我仿佛还能感觉到颈圈压在脖子上的触感。我能感觉到安迪的目光——他还在看吗？通话到底断了没？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背对着门口，一片漆黑。它可能只是进入了休眠状态，也可能……正在向那边直播这里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事吧？”她问，眉头微微蹙起。“你看起来脸很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……洗了个热水澡，”我撒谎道，转过身往洗手池里吐了口沫。我瞥见镜子里的自己——嘴唇周围泛着淡淡的红晕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狂乱。我得让她离开这儿。或者说……我得表现得正常点。丈夫，一切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关掉水龙头，擦了擦嘴，强挤出一丝微笑。“读书会怎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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