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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恰恰相反，」罗素说，「在克尔罗，动机决定一切。你为什麽做这一切？为了正义？为了复仇？还是为了救一个你爱上的女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杰克沉默了。他想起莎拉在地下通道吻他时的温度，想起她说「活下去，杰克」时的眼神。那是不是爱？他不知道。他只知道那是他在克尔罗见过最真实的东西，像废墟中长出的野花，脆弱但顽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需要联系伊洛德，」」他生硬地改变话题，「如果他还活着。他手里有更多证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伊洛德·维尔切诺现在是通缉犯，」罗素说，「涉嫌谋杀、贩毒、勒索，与他接触只会让你的处境变得更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他知道法官的每一笔交易记录，知道贿赂的具体管道，没有那些数字做支撑，录音带在法庭上只会是酒後闲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罗素站起身，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「老地方，」他忽然开口，「伊洛德逃跑前喊在老地方集合。杰克，哪里是老地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杰克犹豫了。透露这个讯息可能意味着出卖伊洛德，也可能意味着救他一命。但在克尔罗，这两者往往没有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码头区，七号仓库的地下室，」他最终还是开了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「那是我们最早的安全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罗素点了点头，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，低声下达了几道指令。挂断後，他转过身看向杰克：「我们会找到他。如果他愿意合作，他就是证人；如果他打算反抗，他就是一具屍体。你的选择决定了他的结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选择的选择。杰克感到自己站在流沙中，每一个动作都让他陷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等待的时间里，他被允许休息，但房间门从外面上锁。午餐是一个乾瘪的三明治与一杯水，杰克一口也吃不下。他的脑袋像是一台故障的放映机，不断重播着马可崩溃前的表情、伊洛德消失在雨中的背影，以及莎拉最後那个带着铁锈味的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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